上个星期的今天是世界母语日,不知道这个日子有多少人记得。反正我是淡忘了,因为我周围没有一个声音告诉我那天是什么日子。
漫不经心地浏览新闻,突然发现一则让人瞠目的消息:英语四六级改革。翻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把证书制改为分数制了。难怪在一些学子拍手称快的时候会有另一些人认为这是换汤不换药。
关于英语四六级考试,我说了很多自己想说的。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大家,上班以来,从来就没有一个地方用到过这花了大学大部分时间学的冬冬。这次英语考试改革,我认为是耍猴呢。
晚饭的时候被人劝了几杯冰冷的啤酒,喝下去就觉得不爽,不过也没太在意。跟同事打了会儿乒乓球,然后又加了会儿班,回家了。
回家就开始上网,下了一盘棋,大好的形势被我一个错着葬送了一条小龙,棋筋断了,这棋我也就中盘认输了。突然我诧异的发现,刚从10k降到11k不久,这盘棋竟然又让我降到了12k。虽然很惨,但我没有了那种为保级而拼命的压力感。
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了,于是去睡觉。结果这一觉并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巨大的疼痛给弄醒的,肚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刀割般的疼,我想侧过身来,却疼得一动也不敢动。最后实在无法平息疼痛,我强忍着站了起来,花了十多分钟走了一米远,终于全身虚脱趴在了写字台上。
冷风冻得我瑟瑟发抖,我觉着很可能就撑不到天亮了,不过心里却一点恐惧感都没有。还是老爸听见了动静走了过来,接着老妈也醒了,他们问我要不要叫救护车,我摇了摇头。身上一点力气也没了,头上渗出了汗珠,灵魂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抽了去。
我被架回了床上,花了好长时间才又躺下,老妈递给了我一个暖水袋,又扶着我喝了些水。这一下感觉好多了,躺下之后我就开始大骂那些啤酒,搞得我生不如死。慢慢的,暖水袋带来了一股股暖流,伴着我一直睡到了中午11点。
一觉醒来,什么毛病都没有了,不仅吃了好多东西,还能呼呼地拉上几个吊环。下午想着升级修改一下blog,结果又有酒场,不过说什么一滴酒都没喝,以酸奶vs白酒应付了过去。
元宵节一过,心情和运气就像月亮一样暗了下去,着实让我体会到了一番祸不单行的感觉,不过倒是增加了一些人生体验,也算是一种阅历吧。
慢慢泡点吧,我想了个办法,家里的电脑轮换开着,上班的时候也不关啦,泡点玩。为了防止别人乱动,弄上屏保,然后用M2P来远程管理。关于M2P,我去年写过一篇名叫《Matrix雏形》的日记,说这个冬冬就是一个远程控制软件,只不过客户端是无线设备,我担心它发展起来之后会在程序里添加其他隐藏功能,那样的话我们就被玩了。
今天打开我的5位靓号(还带4个8),准备向里面的遥控权限栏添加自己的手机,我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能关我的电脑。结果添加的时候跳出对话框,说“对不起,你不是会员,不能添加权限”,我用w32Dasm改了一下,可以添加权限了,不过刚改完我就发现根本不用这么笨的方法。
我在其安装目录发现了一个名为database的文件夹,装的什么冬冬大家应该都知道,进去瞧了瞧,有以帐号命名的文件夹,里面有一个MUISMS.xml文件,大小2M,估计是改了后缀的数据库,用记事本打开发现文件头有Standard Jet DB字样,于是试着把后缀改成了mdb,用access打开了。
数据库中有个command表,里面放的就是关于命令解释权限的数据资料。在这里改方便极了,而且还可以删除那些非会员不能删除的指令行,爽~~
明天终于不上班了,因为领导要开会,像我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资格参加,更爽~~
突然对死亡失去了感觉
2005-2-26 00:12 | by 鬼谷军师 ]
从工作那天起,我就没体会过工作的快乐,因为我人生的道路大多不是自己选择的,所以我有理由怨天尤人。昨天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些无意义的工作,回家的时候自然带着一些情绪。本以为夜晚会带走这些不快,却又一次失算了。
上午的工作还不算太繁重,但是很无聊,下午的也是。临下班的时候听说以后的周六休息日被取消了,正常上班,心里面暗自咒骂那个出此主意的人。回家在校友录上留言抱怨说:工作做的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心里不痛快。听说过“四大虚”么?就是老板的肾,领导的稿,小姐的眼泪,统计的表。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其中的两个,做完这些工作之后,就跟老板的境况差不多了。
自我调侃了一阵之后,心理平衡了,但晚饭后又跟老妈争论起了工作的事情。晚上老爸非要拉我散步,我知道他们一出去就会给我做思想工作,所以怎么都不肯出去,本以为这样就不用再忍受那些说教了,但是仍是失算。老爸回来之后就把我拉到客厅,又是说教。我说:“你已经把批评我当成工作了”,他说:“没错,你不听可以,但我必须说。”我说:“说一遍我就可以明白,为什么非要说到让我无法接受?”烽火就此点燃……
我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我实在是不想跟大人顶嘴,但是我今天大声地说了很多一直想说的话,在我无法和家长交流的时候,我看了看桌子,我想找一把水果刀,想让自己身上的鲜血表达我心情的沉重。那个时间里,我失去了对死亡的恐惧。桌子上空空如也,一旁的杜鹃花红的刺疼了眼睛,我的泪突然奔流而下,我说,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
其实工作的压力对我来说太小太小,我大都是嘴上抱怨几句,然后哼一个小曲就什么事情都烟消云散了。可是,父母对我的要求太高,我怎么做都不能让他们满意。我知道他们都是为我好,但是这种精神上的压力是不会那么快就消失的,我上班的时候有一点时间都会看书,还要我怎样?我毕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有自己的无奈,给我点空间让我喘息吧。
自己的人生之路还要自己走。我走的路大都是父母曾走过的,我需要他们的指点,但我不需要他们推着前进。
我越想越生气,倒不是因为加班到11点半的缘故,是加班这么久,忙活的都是一些什么意义都没有的事情。早晨早早的就去了,然后接到任务要通知各县区汇报一个统计表,外加3000字情况总结,并且要他们下午5点之前交上来。我觉得这也太困难了,这么多数字要统计,一下午怎么可能弄完?况且还有3000字总结。
不管了,先通知完再说。为了给他们发传真,我跑了很远的路。
中午忙着收拾办公室,添桌子加板凳,忙得不亦乐乎。桌子太大,抬不进来,连门都卸了。收拾完之后也到了吃饭的时间,我没回家,在那里吃了加班饭。下午挨个又跟县里联系,要他们尽快报上来,还规定必须五点之前。到了四点半,终于有一个县将材料用email发来了。顺便说一下,我们是指导组,邮箱名简写应该是zhdz或者zdz,结果申请邮箱的部分卷舌音与翘舌音,写成了zhdzh,这哪里还是指导组啊,是指导猪!
材料一直报不上来,我们都很焦急,毕竟省里面下放的任务,没什么回旋余地,但省里面也太不体贴下情,今天要报表,今天就要交上来,那怎么能保证数据的质量?我于是又硬着头皮打电话催,我说,请你们5点之前务必交上,他们说:“现在5点半了啊!”我当场险些晕倒。
终于,我们的晚饭泡汤了,一直等到9点才将材料收齐。其间我坐在别的办公室的一台传真机前傻等了两个小时,幸好有电脑能上网。我还进了联众下了盘棋,上面的人水平太菜,1d的水平被我砍的人仰马翻,要在tom,11k都可以玩得我团团转,快下完的时候他们来叫我吃饭,说材料已经发到邮箱里了,这么些人等着我,我只好认输走人。郁闷~~
回来之后发现数据有好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有的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我们只好又重新核对,最后又打电话找他们。其实谁都知道这些数据根本都是胡写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但至少你要编造的以假乱真啊,不是有俗话说:“三分统计,七分估计”吗?刚说了这话,旁边一个统计局的同志就说:“三分?一分都没有!”我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把这些没有意义的报表汇总好之后,我们总算可以回家了。唉,我不明白,上头要这些无用的东西有什么用?搞这个活动,花了不少的钱,材料印了几十万,桌子、电脑添了不少,加班饭也没少吃,整天加班忙得筋疲力尽,有tm什么用?我们真的很对不起那些纳税人,可是,必须这样!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要整顿作风,光靠这些个是远远不够的。要从根本上改变,就必须搞革命、搞运动,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如果有必要的话,杀几个!可这么一来就好长时间稳定不下来。我们要发展又必须稳定,难啊。难怪最近网上有好多讨论,说一个农民一语道破“毛泽东热”的缘故,他说:“耗子多了,人就会想到猫”。是啊,那开国第一刀,斩断了多少罪恶的源头!就是这一刀,为改革铺平了道路。而我们走到现在,又需要挥刀开路了!
元宵确实是佳节,只不过近些年来我一直不太关注它罢了。
上午九点半,我在办公室发呆的时候,外面突然锣鼓喧天,我循声望去,啥都没看见。扭头却看见了主任在瞧我,我连忙装出工作的样子。不过随着锣鼓声声响,我是越来越心痒,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回头往窗外看。过了一会儿,终于看见路上的情形了,一排整齐的秧歌队踏歌而来,鼓乐引得大院的人三五成群地往外走,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后来又来了舞龙队,还有彩车等等……只可惜隔得太远看不清,又加之其他同志都在猛烈地工作,我也不好多看。
中午吃了汤圆,下午我没去办公室,因为我被领导拐卖到了另一个地方当补丁了。最近说要搞保先教育活动,像我这样的非业务骨干人士就被派来了。下午开完会,我被分到了督导组,据说一年半载的回不了原办公室了。
晚上匆匆吃过饭,和家人一起出去看花灯。花灯还算不错,只是没有小时候看的那些过瘾,也不知道是不是偶的品味高了。有好些花灯都附加着广告,比如“食盐专卖,利国利民”、“xx学校祝您元宵节愉快”之类。花灯做得比较好的就数宣传部、监狱和银行了,幸好监狱没做广告。这么些花灯里面,交警队弄得比较特别,一边一个交警笔直的站着,我开始还以为是腊像呢,刚想上去摸一把,发现了他有呼吸的存在,立马走开了。估计一晚上摸他的人也不在少数,因为我周围全是议论:这人是真的啊假的?总之呢,今晚的花灯还是不错,宣传了好多积极向上的东西,只是让我趣味全无的是听说了花灯的价格,两个不起眼的小灯笼居然要一千多元。不知道被某些人吃了多少回扣呢。
晚上烟火不断,可是一闻到硝烟味我就想起了战争,我于是开始把那些爆竹声想象成炮弹爆炸的声音。这么一想,真的有身临伊拉克的感觉,只不过,我听过响声看到火光之后,房子还在,他们的就不一样了。
元宵节的传说我从小就知道,因为我买过一本《民间节日传说故事》,上面的故事很美,仙境人境合而为一,一个传统节日就诞生了。现实中虽不比传说,但十五日是一年之中第一个月圆之夜,也是一元复始,大地回春之时,是佳节吉日无可厚非。回家之后仔细地回味了一下,感觉今年元宵节比春节的气氛浓厚,大概是节日的元素不同的缘故吧,烟花毕竟比爆竹更绚烂。
过完了元宵节,也过了一把瘾,明天再忍受那些残留的烟尘和更加繁重的工作吧。
早晨六点四十五,老妈就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大声说:“还睡,都几点了?不是说7点上班么?怎么不定闹钟!”我把脸贴到闹钟上,眯着眼睛瞅了瞅时间,嗖的一下就起了床。
飞一般地洗刷完毕,一溜烟地跑了。到了单位,发现只有四个人在等车,其他人早就走了。到了酒店之后就立马吃饭,15元的自助餐,我走了两圈才发现只有油条是上等食品,只好狂吃了几根。上午九点的时候,各个地方的领导都陆续进了会场,直到听见书记开始主持会议,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上午的会还算比较圆满,中午还是自助餐,但比早晨的强多了。下午领导突然改变了会议进程,要先给先进集体和个人颁奖,这下可慌了下面的小喽啰了,因为说好3点的时候才开始颁奖典礼的,所以礼仪小姐们都回家了。现在马上就要开会,肯定凑不齐人了。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们随便找了几个酒店的服务员,一个人发两个证书。
下午的会很快就开完了,我们室的同事告诉我,他在旁边听的时候紧张的一身都是汗。他说现在领导一开会他就出汗,都成了职业病了,因为领导的讲稿是他起草的。他上场之后就发现了讲稿中的一处错误,上面的论述分了四个部分,结果有两个第三部分,听他说,当时他紧张的跟洗过澡一样:)不过幸好领导在第三条的时候脱稿开始发挥,跳过了这个错误……
下午我们这些做会前工作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是打牌。等国际歌一放,我们就散场了。回办公室之后就又开始新一轮的工作,无聊吧。晚上秘书长说要犒劳我们,让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跟着主任去了,一路上主任对我进行了谆谆教导,说怎么样才能迅速进入角色、提高工作效率啦之类的,我点头~~坐到饭桌前,饭菜倒是没吃几口,全喝酒了。就连我这个菜鸟都喝了n两白的,喝过之后又尝了尝传说中的人头马,这些喝酒的高手都管这酒叫人头马面。然后又喝了啤酒,最后实在不行了,我用上了酒场应对术,用矿泉水vs白酒,结果光水都喝了半瓶。
跟秘书长对饮的时候,他拍着我肩膀说:“你是咱单位八九点钟的太阳,我都夕阳西下了,以后还得指望着你呢。”他估计是喝多了,一直说话,他把我拉到旁边悄悄跟我说:“你们年轻,好好工作,10年之内什么都不要多想,要努力做出点成绩来。”我说感谢秘书长指点,他不让我叫他秘书长,说要叫伯伯。快把我忽悠晕咧~~
晚上回到家,老妈说你可算回家了,今天我就知道你上楼的时候不会唱歌了,累坏了吧。接着她又让我看了看刚买回来的有线数字电视接收机,据说一千多人民币呢,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心疼。不过既然买了就看吧,我开始摆弄这个冬冬,不一会就让我弄死机了。重启之后接着弄,又让我弄得没信号,然后再重启,这次是黑屏,重启也没用了。老爸指责我,说被我弄坏了,我说硬件又没问题,你不懂不要冤枉我。我想自力更生修好,结果系统设置里面需要密码,我只猜对了一个,剩下那个死活猜不出了,说明书上又没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只好给电视台打电话。海信的这个初始密码是1997,我记住了。按照参数列表,调整了主频以后就可以收到信号啦,老爸再也不数落我了。
看的第一个节目就是三个两米七左右的人接受采访,好厉害,不过我不感兴趣,上网吧。



2005-2-28 23:21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