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量时间

[ 不指定 2005-7-14 22:45 | by 鬼谷军师 ]
据说明年我们要把表调慢1秒,按照“23时59分59秒——23时59分60秒——00时00分00秒”这样的步骤度过元旦,原因是IERS发现地球自转变慢了那么一点点。我看来看我那比北京时间快了五六分钟的表,根本没把这个1秒放在眼里。
前一阵子我琢磨了一下人对时间的感觉,因为很多人都觉得小时候一天要比大人的一天感觉要长,这并不能说明时间对每个人有差别,只能说是我们对时间的感觉有差别。资料上说人的心跳速率、情绪值什么的都会影响对时间的感觉。所以,多活动活动会觉得自己活的时间长一些,^_^!
真不知道宇宙对人类刻画的时间轴是不是一个均匀的形式,既便是乱七八糟我们也无从得知,因为我们无法跳出宇宙看宇宙,相对均匀就足够了。
我想起以前看的一本资料,上面说明朝万历10年9月18日,也就是公元1582年10月4日,在平时看来并没什么特别,可万里10年9月19日却成了公元1582年10月15日,白白少了10天。书上解释的是,那时候没有通行公历,都用的是儒略历,这个历法很不准,每隔400年就产生3天误差,到了1582年就少了10天。罗马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就此召开了讨论会,请了好些牛人去研究,最后决定用格里奥医生提出的公历。改变历法后,历史上就少了这么10天。看来,我们对时间的把握还是与时俱进的。
时间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它在我身边如飞矢般掠过,在改变我的同时,带走了那些本应该属于我的,够冷酷。
明天星期五,领导说好的开会却改在了明天,这些个领导就会搞这一套,周末把我们和电视台的人叫去,然后装模作样的开会,好在周末上镜头,以表示他们工作的认真,丫丫个呸的。唉,那天,我也许会觉得度日如年,可我并不喜欢这样自欺欺人延长生命的方式,那样虽然感觉时间长,但很不充实。

史上最经典的失恋安慰

[ 晴 2005-7-13 12:44 | by 鬼谷军师 ]
苏(苏格拉底):孩子,为什么悲伤? 
失(失恋者):我失恋了。 
苏:哦,这很正常。如果失恋了没有悲伤,恋爱大概就没有什么味道。可是,年轻人,我怎么发现你对失恋的投入甚至比对恋爱的投入还要倾心呢? 
失:到手的葡萄给丢了,这份遗憾,这份失落,您非个中人,怎知其中的酸楚啊。 
苏:丢了就是丢了,何不继续向前走去,鲜美的葡萄还有很多。 
失:等待,等到海枯石烂,直到她回心转意向我走来。 
苏:但这一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你最后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另一个人走了去的。

一只胖老鼠

[ 不指定 2005-7-11 22:44 | by 鬼谷军师 ]
上午办公室10位同事(现在是9位),连我一共只来了四只。领导一看人烟稀少,生怕我们也走了,就给我们派活儿,让这个送文件让那个写材料,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走的更快,毕竟我们这里都是被抽调来帮忙的。
终于,我趁领导不注意跑到了乒乓球室里,这里都是其他组逃出来的同事。我也和他们当中那个最菜的挥拍苦战了两局,结果一比一战平,一天不练手生,看来我的水平真的是到家了,以前都可以让他若干个球的。
下午本以为来的人会多些,可到了三点半的时候,办公室的人数才刚凑到三。
我坐在电脑前下棋,到点目的时候显示10目半胜,可对方不同意此结果,要继续下。这个时候领导来了,伸手给了我一份材料,然后告诉我应该怎么改,我接过材料扭头看屏幕,我超时败给对方了,哇呀呀~~
改好了材料我发现办公室只剩下我自己了,其中一个外出有事,另一个身体不适。我对着屏幕长叹了一声,结果停电了。无奈,黑咕隆咚的小屋子,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也打上了走为上的如意算盘。
正准备出门,突然发现门口的床边有一只肥老鼠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开始没看清楚是什么玩意的时候还着实吓了一跳。我也不赶它,就用我锐利的目光盯着它,它也丝毫不害怕,又瞟了我两眼然后迈着四方步钻床下去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是不是这只老鼠活得比我们潇洒?似乎是吧。

游泳

[ 不指定 2005-7-10 19:50 | by 鬼谷军师 ]

掐指一算,我已经八年没有游过泳了,八年的时间不算短啊,都足够再揍小日本儿一次了。
下午去了那个温泉乐园,发现人多的像赶鸭子上架。那是个室内泳池,这些天小孩子们放假,一窝蜂的都来这里找乐子,弄得我连找个放衣服的柜子都要等。运气还不算太坏,有个老头儿终于受不了出来了。我换好了衣服然后进去一瞧,黑压压一片。里面有四个池子,有三个水位还不如我家洗澡盆深,最深的那个也还不到两米,这样的游泳池绝对是以安全第一为首要标准的。
我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穿着短裤乱跑,就一头扎进那个最深的池子里,水温倒是蛮可以,不过那么多人实在是没法游。先在里面泡了泡,然后瞅准了一个空档,试了一下八年前学的那套秘传——无敌狗刨,结果差点没给呛晕。没想到,几年不练习,功夫也退步了。再试试蛤蟆功,还行,虽然前进的速度像龟步,但好歹不会沉下去。
熟悉了一下着法,我开始把自己想象成泰坦尼克号上落水的那些群众,然后朝着池子另一个方向一阵暴走,筋疲力尽之后终于到达了彼岸,呼呼。
在水里泡啊泡,真的很无聊,远没有以前在体育场的大游泳池里面玩的开心。
后来那边的喷泉也开始喷水了,大家都凑了过去,我就趁机划啦了两圈,还没尽兴,那边的人又都回来了,还大呼小叫:“这喷泉的水太臭啦,像下水道”。果真,一股二氧化硫的味道冲了过来,我赶紧跳上岸跑啦。
在外面洗热水澡的时候发现没带肥皂,郁闷。这里的水很硬,估计添加剂放多了,弄得头发很不舒服。收拾停当之后哼着小曲回了家,感觉一身的疲倦,哼唧。

想念书了

[ 不指定 2005-7-9 23:19 | by 鬼谷军师 ]

晚上老爸以前的同事回家休假,请我们一家人出去吃饭。去到之后我发现我居然忘记了他的那个孩子究竟叫什么来着,于是就只好少言寡语。饭菜还蛮精致的,我一口气吞了一个刺参外加两个海胆,品了品才知道星级酒店假货也不少,虽然我以前没见过海胆,但我能尝出那所谓的海胆其实是鸡蛋脑装进去的。
大家都不喝酒,这个习惯很不错,我们都拿西瓜汁代替,推杯换盏照样热热闹闹的。席间谈论了很多事情,知道了大伯的儿子现在正在英国念书,恐怖爆炸的时候还把他们一家人紧张坏了,幸好没有中国人遇难。
我发现他们谈论最多的还是我今后应该怎么办。就这个问题,他们都觉得还是考研的好,我一言不发地坐那儿想了半天。大伯说他儿子开始的时候非常的厌学,居然趁家人睡觉的时候跑出去打游戏,常常是一个通宵不回家。后来家人强迫这孩子出国,于是他每天早出晚归学习,那个臭水平用了一年不到就考了雅思走人了。
大伯以前说让我出国,可我想了想我那个中国英语也就打消了念头。现在他又怂恿我考研,我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不过我很想试试。
今天翻了翻清华的硕士招生专业目录,英语这个没办法躲,只能碰硬的。数学这个好久没摸了,连课本上第一题都要想好半天,所以得找个数四左右的,其他的就找个有兴趣的吧。这三个条件一综合,没有!只好把条件松一松,还是他nnd哲学迷人。
以后办公室又要忙了,抽时间慢慢来吧。

卢沟桥的枪声

[ 晴 2005-7-7 23:11 | by 鬼谷军师 ]

一直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前些天就花了点时间给两全其美站做了个进站logo,昨天又把图片压缩了一下,没想到很快就被美工人员挂到了首页上。不过在我写这篇日志的时候,logo已经被撤换了下来。
1937年的今天,日本鬼子在卢沟桥重演了“九一八事变”。下面是我摘抄的一段记载了历史的文字:
7月6日,日军驻丰台的部队要求通过宛平城到卢沟桥以西的长辛店地区演习,中国守军不许,双方相持10多个小时,直到晚上日军才退回。

抓阄

[ 不指定 2005-7-5 23:04 | by 鬼谷军师 ]

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开会机器,昨天晚上吃完饭就被印刷社一个电话喊了去,说我们开会的材料印好了。于是我左手一百多份、右手一百多份,硬生生地提到了办公室,两只爪子都被塑料绳勒得疼痛无比,真想直接把这些垃圾材料卖给收废纸的。
今天早晨六点起来去上班,进了小会议室,我看见那里摆满了一堆堆的文件。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文件分类装进手提带,工作看似很简单,但数量多了就很麻烦。我们一直忙到八点才收工,然后十多个人花了两分钟吃了十四元的饭,接着又急急忙忙赶到了第四会议室,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这个大会一共准备了三百包材料,一包里面有三十一份文件,加起来大约要几万元。这么多钱印刷文件,谁又能老老实实的看一遍呢?花这么多钱做这些无用功,为什么不去给村里面修条公路?
我根本没进去参加会议,因为开会无非就是把包里面的文件念一念罢了。我回办公室睡觉去了。
下午同事想吃冰棍,我们就采用了上次的方法——抓阄,一共七张纸条,上面从一元到四元不等,还有两个白吃的,一个跑腿儿的。上次我抓了个两元,这次抓了个一元,还不算太倒霉。倒霉的是那个跑腿儿的哥们,大热的天跑出去,回来就像洗过澡一样。
上次我们老领导说也和我们一起抓阄,我们都想玩个刺激的,所有的纸条上全写跑腿儿,然后我们约好拿到纸条以后就交钱,让老领导跑出去买东西,够损吧。不过领导也挺聪明,今天压根没来上班。
吃完了冰棍,我们又开始商量下次是不是换成买羊肉串。像今天下午这样轻松的气氛还真不多见,要天天这样的话倒是蛮不错的。
在网上看到艺人古月死的消息,我们办公室的一致认为活该。原因是某次家乡水灾,其他的艺人都捐款,而他不仅不捐一分,还用毛主席的腔调说:“相信你们自己能战胜困难!”,然后还怂恿别人也都不捐。就评这一点,看见他演毛主席我就觉得刺眼。不过既然他人已不在,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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