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都不顺当,白天忙了晚上忙,中午吃饭的时候受了一肚子气,晚上加班的时候还被车撞(自行车)。放松一下心情,趁家人熟睡之际,把《孔雀》看完了。
电影讲述的故事很平淡,就像在拉家常,不静下心来的话根本看不下去。里面姐弟三人性格各异,不过每个人身上都似乎有自己的影子。用影片简介的话说就是:三个人的生命历程,呈现出来的是或明朗或冲动或懵懂的理想追求,再由理想幻灭、精神萎靡到日子平淡、尘埃落定的过程。这过程提供给我们一次观看别人同时也观看自己的机会,一个回顾历史与人性纠缠的可能。
看完了以后,还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感觉,大概是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吧。人这一辈子有太多的无奈,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到一次次的挫折、挣扎,最后很多人都走到了一起,回到了那条平凡的路上。
喧嚣的尘世,眼前的昏暗的灯光,耳边是嘈杂的音乐……一个个都在这个世界上被一股无名的大浪打磨地失去了棱角,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孔雀开屏了。
又是晚上11点半下班,挣国家点钱真不容易。晚上吃的加班饭,10个人花了20多块钱。唉,我们这些真正奋斗在第一线的人,才真正是最具先进性的。晚饭前去酒店汇报了一份材料,顺便看了看领导们的山珍海味,然后回来吃那些留给自己的晚饭,感觉应该达到了温总理要求的标准“清清淡淡、汤汤水水”。
晚上加班整理数据,县区报上来的那些人数,经我们一统计,居然比上次少了3000。问题不是出在我们这里,一核实,县区上报的数据没有一个是对的,弄到现在也没解决问题。这数要是报上去,那上头的人还不拿菜刀来砍啊!
回家之后上网,打开水木清华站,发现logo变成了“女生节快乐!”ft,哪儿的女生节啊。记得上次在某个地方仿佛看见了这种事情,硬是将国际上的妇女节变成了女孩节,虽说都是给女性准备的,但女孩们也没有必要将妇女这个集合缩小到女孩啊。后来想了想,估计是冤枉了女孩子们了,出这个主意的多是一批只会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商人吧。
无奈了,现在什么东西都变味。好端端一个妇女节,愣是给改成女孩节,为的什么啊?还不是钱!女孩子们年轻,这个群体周围有一群两眼放绿光的男孩子,他们的口号是“我的眼里只有你/你们”,所以,千金买一笑的事情当然不可避免了。商家们看到千金们能带来真正的“千金”,那改个节日名,名正言顺地增加了一个和情人节一样的节日,钱不就哗哗地来了么?管你什么社会影响。
明天女同志们都放假半天,发奖金若干。我呢,要倒贴工资若干,因为刚听说办公室主任的父亲三周年祭,随份子吧。听说两全其美站在倡导3月9日男人节,闹去吧,男女平等早着呢。
应氏杯围棋赛是中国台湾实业家应昌期先生创立的国际性比赛,前四届比赛的冠军都是韩国棋手,他们分别是曹薰铉、徐奉洙、刘昌赫和李昌镐这四大天王。这第五届的时候,对阵双方是“千年老二”常昊和“毒蛇”崔哲瀚。常昊这个外号的得来也是名副其实了,若干年过去了,小龙辈的人风光逐渐被小虎们抢了去,常昊这个小龙头的最好成绩却依旧是世界比赛第二,令人扼腕啊。
16年过去了,常昊在泪水中度过了数个灰色年月,这次跟韩国这名曾经零封李昌镐的强手相遇,压力确实不小。在与毒蛇战成1:1的时候,常昊的压力突增,但我昨晚去看棋的时候,他已经攻下了天王山。虽说2:1领先,但我仍不能想象常昊夺冠的样子。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供想象的素材。
在网上看了张璇看棋的文章,感觉压力最大的不是常昊而是张璇。这俩人,太令人羡慕了,常昊有了张璇,还要什么冠军啊。
网上有帖子将《封神演义》都搬了出来,上曰:常昊者,乃长蛇精也。崔哲瀚号称“毒蛇”,你说谁更猛一些?
今天登录tom,突然发现常昊以2又3/4子赢了第四局,3:1拿下了崔哲瀚。这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啊,16年了,应明皓终于实现了夙愿,将应氏杯冠军奖颁发给了中国人。这不仅是常昊零的突破,也是中国在此项赛事上零的突破,真让人激动啊。
但这不是中国围棋骄傲的资本,我们要走的路还太远,我们还需要继续前行。为中国围棋加油!
中午在办公室睡的,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就给大学一个铁哥们发短信,说祝贺他考研金榜题名,因为昨天听说这家伙考了413分,天文数字!而我呢?根本不去想考试成绩这码事了,我目前手头的工作就是出题,我想的是怎样出题更bt一些,让参加考试的人员开卷也痛苦,怎么样?够无耻吧。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列出了考试方案,头儿们都一致点头,我就乐呵呵的去出题了。到下班的时候,我居然完成了一半,星期天大概是不用来加班啦。
晚上在网上碰到了高中的同桌mm,神侃之后她问我在宽带中国上看电影为什么不能拖动?我给她啦了啦流媒体,说是网速慢的原因,建议她下载了看。她又问怎么下载,我告诉她翻源代码,找链接。一来二去,弄了半天还是不行,我就亲自上阵了。我问她要下什么电影?她说看了又看。我说要下什么电影,她说看了又看。什么电影?看了又看啊。我知道,叫什么名啊?看了又看啊……我知道了。
刚才差点背过去气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打开宽带中国www.bdchina.com的网站,找到了那个叫做《看了又看》的韩国片,查看源代码,居然没什么东西,又翻开上一页的代码,把上面的js文件如数荡了下来。从pc_epg.js文件里面搜那个过程,结果乱哄哄地弄得我头大,直接影响了跟mm聊天。过了一阵子她说要走了,我说88,找到了下载链接就给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理清头绪,最后不得不使用IRIS嗅探,好歹也弄出来一个地址,rtsp://221.1....anlyk4-25.wmv,在maxthon里面敲了一下,realone打开了,但报告错误。靠,居然被欺骗了。分析了一下数据包,终于找到了在数据包发现还有一个地址rtspt://221.1.204.162:554/0/BDCHINA/2006/kanlyk4-25.wmv,协议变了,这次能看,还有一个mmst://vodwmtstream.bdchina.com/2006/kanlyk4-25.wmv也行,估计是指向的同一个文件。用影印传送带试了一下,速度还蛮快的,哈哈,可以向mm吹牛了。
晚上发现一塌糊涂可以登录了,那个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啊,看着自己开国大老的等级,心里面别是一番滋味。那里面有大学时代太多的记忆,别的论坛代替不了的……
QQ上同学又跟我谈出国的事,她也不想干行政了,她申请了莱比锡大学,据说是尼采的母校、德国最好的大学。她之所以干了行政,是出国之前犹豫了。昨天被我说服了一下,又决定出去,今天却又给我发了一篇名叫《德国留学噩梦录》的文章,说害怕死在外国,说德国收学费了……我说出国怎么能不受点苦呢,xx在西班牙,他会说西班牙语吗?好歹你也比他强一点啊。她想了想说,听天由命吧,如果能调到xx局里面,就不出去了,否则七月份再作打算。
我们聊了一阵,最后还是把顺其自然当成了结论。呣,这个年龄的我们,每一步都关系到人生的大方向啊。我未来的路是怎样呢?现在一个个十字路口也都摆在我面前,顺其自然吧。
上午早早地去上班,有人打电话问讲座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没有一个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后来问了问才弄明白,原来今天要去学习,还是秘书组负责通知。他们把所有的单位都通知完了,却偏偏忘了自己的人,估计是忙晕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一个便一起赶往会议室。
本以为得在后排蹭座,到了那里才发现我们的座位居然在会议室正中间。不多时讲座就开始了,讲课的人好像还是母校的教授,她讲的那个《行政许可法》我以前听过,但她水平也够可以的,没出三句我就目光呆滞了,三分钟下来,我困的是双眼迷离~~。服务员看我张开了嘴巴,于是赶忙跑过来倒了一杯水。
我扭头看了一下,大家听的都还算认真,于是我也振作了精神记笔记。锥刺股的方法都用上了,勉强听完了上午的讲座。下午据说还有,我说啥也不去了。
下午去了办公室,发现大家都没去听讲座,齐刷刷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我们看人来的那么整齐,就开了个小会,总结了一下前段的工作,研究了一下下步要做的事情。前段工作还有没完成的,就是考试的事,大部分县区都已经将考试的组织情况汇报了上来,只有一个区没动静,我都催了好几遍了。
这次领导在这里,我又得去催,他们说已经报上来了,我让他们念了一下统计表,参加考试的比率居然才17%,看来是没有虚报数字。不过要求全部参加的,实际也不能低于70%啊。我把情况告诉他们之后,他们说理解错误了。跟他们谈了半天,问他们怎么落实的,他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看来他们并没有落实到位,于是,我熊了他们一顿。这个过程中,听电话里的声音我知道他们忙着凑数呢,看来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问出来也白搭,于是将电话挂了。接着,一旁的领导要过了他们某长的电话继续批。
我领到了任务负责出题,负责整理材料。既然要出题,就必须得熟悉读本上的冬冬,整个下午都在哗哗地翻书,这比听那种沉闷的讲座有趣多了。
晚上7点回家,发现老妈生病正躺在床上,一脸憔悴的样子让我心里觉得很不好受,真希望自己替她生病。我吃饭的时候,老妈还问了一句:“饭凉了么?”唉,可怜天下父母心!真诚祈祷母亲永远身体健康,并祝天下父母幸福安康。
由一篇关于杨振宁的文章想到的
2005-3-4 00:22 | by 鬼谷军师 ]
最近在网上看了一篇比较流行的文章,说的就是杨振宁和邓稼先的对比。文章列举了十三个事例,用特写镜头表现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转载一下:
镜头一:着学生装的杨振宁和邓稼先先后登上轮船来到美利坚留学。
镜头二:西装革履的邓稼先在威尔逊总统号轮船上(取得学位后的第九天)踏上归国的旅途。
镜头三:西装革履,拿到诺奖的志得意满的杨振宁因为买不到长岛的房子耿耿于怀(最后还是屈居在教授区买了房子)。
镜头四:茫茫戈壁滩上,穿着旧军大衣的邓稼先在风沙中勘测原子弹实验场(数年后罗布泊蘑菇云升起,整个世界震惊,纷纷猜测中国得到了苏或美专家的帮助,数十年后考可死报告再次坚称中国偷窃W88弹头技术云云)。
我说:“最近大家怎么都这样呢?我也烦恼着呢。”她接着问:“有没有想过不干了?”哎呀,正合我意,我说一直想跳槽。她问:“是不是最大的顾虑还是父母?还有就是怕自己选错以后后悔?”我当时就差点摔鼠标谢知音了,她想的跟我想的太一样了,问了问,她在医院搞行政。




2005-3-9 00:56 | b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