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web标准

[ 不指定 2004/12/04 23:21 | by 鬼谷军师 ]
花了两天时间看了几个月之前买来的《网站重构》以后,觉得上面废话连篇而且语无伦次毫无重点,但是一些新东西还是体会到了,于是自己也想试试。重新整理了一个页面的代码,由于不想费太大力气,所以只做了初步调整。
问题果然来了,文件大小非但没缩水,反而增加了若干,而且表格在ie下也变了形。如是几次,我恶狠狠的把它们都丢进了回收站。我也不往那个标准上靠了,瞧人家什么狐什么浪的都一直这样,我也不费那个劲啦,大概还是因为习惯了表格布局的缘故吧。现在只要能保证在ie和mozilla中正常显示就可以了,等哪天真的闲了下来我再去玩那个东西,现在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标准这玩意本性不错,不过某些公司老是想以自己的产品为标准,各标准之间有时还打的如火如荼,这样势必让人们无所适从,而我们往往也是选择那些我们习惯了的主流。大一统的时代早着呢。

不要忘记他们

[ 不指定 2004/12/03 00:09 | by 鬼谷军师 ]
从奥运会领奖台下来的时候她问:“也不知道国旗飘起来没有?”她就问了这么一句,有一个老华侨哭着说:“飘起来了,是我们的五星红旗第一个飘起来的。”他说:“我在美国整整呆了60年,奥运会多次在美国举行,但是,在奥运赛场上看到五星红旗这是第一次。”
这个让五星红旗第一次在奥运赛场上升起人,名字叫平亚丽。
很多人大概不清楚她是谁,所以有必要介绍一下:她患先天性白内障,1984年在美国举办的第三届世界残疾人奥运会上,获得跳远金牌,实现了我国残奥会历史上零的突破,她的这枚奥运金牌比许海峰还要早1个月。
这么一个为祖国争得了巨大荣誉的人,如今却沦落到了要卖金牌维持生计的地步。
1988年,平亚丽的儿子降生了,不幸的是,儿子和她一样也是盲人。为了照顾儿子,她结束了自己的运动生涯,回到了自己曾经工作过的橡胶五金厂。抱着“做运动员,就要赛出好成绩,为国争光;做工人,就要干好本职工作,对厂负责”的心理,平亚丽连年被评为厂里的先进工作者。但是由于工厂效益不好,1997年她下岗了。
下岗后她月总收入不到400元,被列入特困行列。1999年她领了300元救济金过年,不过有媒体的记者在现场拍照,让她感到受了很大刺伤。她说,“我当时的兜里只有50元钱,说句心里话,这300元钱对于我来说真是很大的一笔,但是我领这笔钱觉得心里难受。” 家里生活拮据,儿子上学的学费没有着落,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钱,她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卖金牌”!
平亚丽说,残联的干部曾经告诉过她,说国家体委没有“残奥会”的任务,“残奥会”只是残疾人的一种康复运动。都是在奥支赛场上升起五星红旗的人,为国争过光的人,为什么就不一样了呢?她难以想通。
奥运冠军会穷到让光临过的小偷都哭的境地,大概只是残疾人才有的待遇吧。看看刘翔、郭晶晶,不必说什么了。
从奖励奥运健儿制度开始时,奥运会金牌与残奥会金牌的奖励就不一样,洛杉矶奥运会金牌的奖金6000元,而残奥会金牌的奖金是600元。悉尼奥运会一枚金牌是15万元奖金,而残奥会奖金是10万元。现在奥运会奖金提高了,但残奥会金牌的奖励却没有提高。
平亚丽靠着亲戚朋友的东拼西凑,利用她在盲校里学过的中医推拿技术,在自己的家里办起了盲人按摩所,生活总算有了着落,可是残奥会的奖励制度什么时候会有变化呢?
残疾人相对于健全人,应该更需要经济上的支持,他们生活大都存在诸多不便,但愿不要让他们再承受更多的压力了。
12月3日是世界残疾人日,写这些是为了让大家不要忘记在我们都周围,还有这样一群需要我们帮助的人。

测测你的耐性

[ 不指定 2004/12/02 22:56 | by 鬼谷军师 ]
看报纸发现有人用一个测试搞诈骗,方法是这样:掏出100元对着要欺骗的人一拍,然后说如果你能从1写到300,就把这张诱人的人民币给你,如果写错一个或者犹豫不决就得掏10块给他。很多人贪图money,就跟他打了赌,结果全都含泪给了他10元血汗钱。
我开始很不可思议,不就是写到300吗?这有何难?于是开始动笔做实验,开始50个小儿科,50到100很轻松,100到150不费力。150到200的时候开始有些累了,一直这么写感觉很不爽,想早点写完扔掉笔。结果245的时候写错了,懊恼不已。
我又找了几个人参与实验,结果女士们普遍写不到一半就散伙了,男士还能撑到250左右:)
想了想就是心理作用,有一股要写完写正确的心理暗示,就导致写到一定程度分心。大家看了俺的描述再去实验可能出错的几率就小了,不妨试试写到500。要是有人敢打赌说能写到1000不会错,你可以先嘲笑了他再跟他玩(警告:不要赌钱财啊)。据猜测:99.9%的人会写到自己崩溃,所以不必担心自己会输。

谁傻我知道

[ 晴 2004/12/02 22:15 | by 鬼谷军师 ]
阿呆是鼠界公认最聪明的老鼠,他能分辨出任何一种鼠药并在上面做上记号,以便告诉其它老鼠,使其免遭来顶之灾!
一天,阿呆出去找吃的,在绕过一堆堆鼠药和鼠夹子之后阿呆听到了一丝声音,它很快的躲到了阴暗处窥探着。
“喵……我饿呀!”
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在叫着,毛还没有干透全身金黄,很漂亮。
阿呆悄悄地走过去,小猫看到了它,又叫了起来。
“喵……我饿呀!”
阿呆停住了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它试探着问道:
“你,你要吃我吗?”

酒场应对术

[ 晴 2004/11/30 23:27 | by 鬼谷军师 ]

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感情铁、喝出血……
这酒量就是胆量,酒瓶就是水平的规则让我深感头疼。看着一个个酒精肝、脂肪肝红着眼睛大口闷酒,我的腿都吓酥了。酒场上,你推是推不掉的,不久前亲眼见过因为嫌别人喝酒少而反目的。中国的酒文化就是这样,喝下去就啥都好说,喝不下去就散伙。肝硬化死掉的也不是一两个,因酒而亡的更是占了好多,但是个人的力量拧不过文化啊。
想了好久,凑合了一些酒桌应对术,希望抛砖引玉,获得更多的好办法。
我认为能不喝的就不喝,为了达到不喝的目的,有几个办法。

关于鸡和蛋问题的看法

[ 不指定 2004/11/29 22:48 | by 鬼谷军师 ]
这个问题好像是一个很古老的命题,因为它设置了一个小圈套,所以套住了很多人很长时间,最近有人提起来,我想试着分析一下。
先看一下这个问题的阐述:甲说先有鸡,然后有蛋。乙说鸡是蛋孵出来的,所以先有蛋。甲反驳说蛋是鸡生的,所以先有鸡~~如此循环下去,我急得都想揍这俩人了。
讨论这个问题我想应该弄明白命题中所说的几种关系,不要让概念在不经意间被偷换。一是家鸡、原鸡和鸟类的关系,二是鸡蛋、鸟蛋和蛋的关系。
首先来看一下家鸡和鸡蛋的先后。当我们从大自然捕捉了一种叫作原鸡的鸟类放在家驯养的时候,那种鸟类就被改名叫作了家鸡,简称鸡。它在被家养之前是鸟类,因此曾经孵化过它的蛋还不叫鸡蛋,准确来说是鸟蛋。被改造成鸡的它生下的蛋才叫作鸡蛋。很明显,先有家鸡再有鸡蛋。

该死的SP2

[ 不指定 2004/11/28 23:03 | by 鬼谷军师 ]
一开机windows的update就提示我有更新要安装。俺老实一回,听了微软的话。
安装的是传说中的SP2,以前没时间弄这个,今天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我一厢情愿的认为可以安装完,就尝试了一下,结果却花了我两个小时的时间。装完之后cpu利用率飙升到了100%,害的我啥事情也干不成。我停了windows防火墙以后不行,结束了几个进程又停止了几个服务也不行,最后优化了一下系统还是不行。
没时间侍侯这个补丁了,还有任务没完成,于是一怒之下还原了系统。
生命中宝贵的两个小时就这么被拐走了,为了这逝去的两个小时,我得辱骂这个破烂补丁一番。
#*$(#*$(此处省去污言秽语若干字)
windows漏洞百出,就像开裆裤一样,这个补丁更是让人无法忍受,尤其是用了正版windows出现这种情况。sign!难怪楼下的兄弟从不买windows的正版软件。

看电影《张思德》

[ 不指定 2004/11/27 23:49 | by 鬼谷军师 ]
下午接受了革命教育,看了电影《张思德》。
兴冲冲的赶到电影院,发现偌大的一个影院,只来了三十多人。我坐在了前面,整个这一排就我自己,后面的一排倒是坐满了。
冷风不断从各个角落吹来,我暗自庆幸多穿了一件衣服。过了大约五分钟,电影正式开始了,后面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人们也停止了说话,改磕瓜子~~
我聚精会神的看,有几处演的确实也很动情,不过唐国强饰的毛泽东没有演出那个味道,一口普通话让我觉得楞别扭。到最后追悼会的气氛也没烘托上去,本想着能来上“为人民服务”的几个大红字,结果也没看到。影片既然是要以艺术的形式在现张思德同志平凡而又光辉的一生,最好能够从张思德小时候开始演,从那个被地主欺负的“谷娃子”开始说起。
总体上来说影片还不错,好多人说影片很一般,不管怎么样啦,反正最近很少看这样的电影了,整日被光影、重金属包围着,生活在一个容易遗忘过去的年代,心里感觉很空。人是要有点信念的,电影里说和张思德一起参加革命的人都当上旅长团长了,而他还是班长,一整编又成了兵。别人这么对他说,他却说还有很多和他一起的人为了革命早已经牺牲了。想想现在的某些公仆,每日里为了乌纱帽争的你死我活,为何不看看那些贫苦的人们,也好放下歇一歇。不知道看过这部电影之后能产生一些感慨么?
也别管死的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了,能够凭良心做事就足够了。记得一次参观图片展,正面榜样和反面典型的例子分别是五个和四十个,我当时就想,找一个好榜样真的很难啊,反面例子倒是一抓一把,而且动辄贪污千万元的,为什么啊?
人的素质要提高,风气更应该扭转,未来会怎样,就看现在了。

表哥哭着打来电话

[ 不指定 2004/11/26 23:09 | by 鬼谷军师 ]

今天凌晨,电话铃突然响起,这让我攸的想起一个恐怖片……
但是怕铃声再响时把家人吵醒,我立马抓起电话。是表哥打来的,他说让我妈接电话,我说都睡着好一会儿了,能不能明天再打来?他带着哭腔说,还是叫一下吧。
我把老妈喊醒了,接着从电话里隐隐约约听说舅舅夜出不归(个中缘由不可外扬),还打了他,脸上都出血了。外面大雪的天,他不敢回家了,只好开着车在外游荡,他没了去处,只好给我们家打电话。
老妈劝了他好一阵子,然后给舅舅通了话,把舅舅臭骂了一顿,然后说如果不念及亲情关系,就自己看着办。话虽说到了,可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怎么办?烦死了!

初雪

[ 不指定 2004/11/25 23:40 | by 鬼谷军师 ]

昨夜依稀瑟簌之声,本以为是风摇枯叶作响,便没太在意,结果失去了一份寒夜里看雪飘过的静谧。
暖暖的灯光在屋内撑开了一片温馨,我独自沉浸在这柔和的光晕中,脑袋却漫无边际的思考着一些问题。夜的感觉渐渐浓了,我熄了灯,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悄悄躲进舒适的被窝中,拥着甜美的梦睡着了。
当疲倦慢慢被黑夜融化的时候,一阵饭菜的香气冲散了我那不忍离去的梦。懒洋洋的起了床,掀开窗帘的那一刻,我睁大了眼睛,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全变了!
白茫茫的雪景像一幅巨大的画卷挂在窗上,几道流畅的线条在灰蒙蒙的天际上勾勒出了一株孤傲的松树,四周的灌木挤作一团……楼前的小路上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他们来来往往的,在画卷上踩出了一道裂痕。我转身走开了。
饱餐之后,一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我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咬咬牙走出了门。迎接我的是一阵冷风,他们毫不客气的围了上来,我下意识的裹紧了大衣继续前行。
寒风萧萧,飞雪飘零。路虽不算漫长,我仍是踏歌而行。一路上想用歌声换个好心情,却几次被风雪堵住了嘴巴。我并不介意它的恶作剧,而是用另一种眼光去欣赏它。我试着把它描绘的很美好,因为毕竟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
漫天的雪花在我周围盘旋翻飞,我感觉到了雪的精灵在眼前翩翩起舞,想要拉住她的衣袖却又忽然寻她不着。我走到了广场上,顿时感觉到寒风四起,那美丽的精灵也不知飘向了何方。我加紧了脚步,奔向了一条落叶铺就的小路。一片老去的叶子从我面前飘然落下,它原本是要归根的,可是却被一阵风带走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他们在这凛冽的风中又是怎样一副情景?心情又沉闷了起来。
下午时分,天气放晴了,树上的鸟儿尖叫着,以此来证明它们还活着。回家途中经过一家书店,进去买了一本字帖,准备送给那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回到家中翻开日历,哦,今天还是感恩节,西洋人的节日,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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