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介绍无疑会成为一个传奇,它讲述的是一个听起来不可能的魔术效果,这个魔术效果甚至令世界上最聪明的魔术师也找不到答案。有些人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效果存在,认为这只是个谣言,错误报道,甚至有可能是公众自己设置的一个骗局。事实上,这个传奇的创造甚至令大卫自己都感到惊奇。他已经在舞台上和一些非正式的场合表演这个著名的称为巴格拉斯效果的魔术好多年了,这个流程是由大卫最干净,最直接的玩牌方法发展而来,那就是用最少的操作取得最不可思议的效果。
1976年,由Mattin Breese在Magicassette电台发布的一段录音使得魔术师们开始关注这个流程,并引发了激烈的讨论。录音中包含了对大卫在夜店表演过程的一个简单的描述(这个表演是在Caesar宫,Luton,1976年的8月31号)和大卫自己对这个最新经典的一个简要叙述:
我会继续表演一个魔术,可能你会觉得它有些不同。这个纸牌魔术效果会由台上的观众来实现,而我在台下。我找一个人指向观众中的某个人,然后他说一张牌。另一位观众说一个数字。再来一位观众选择是从牌的上面开始数还是从下面开始数。当台上的观众数下相应的牌数,相应的牌就会在那个位置出现。
后来,在录音带中,大卫为Mattin Breese表演了这个效果,Mattin Breese说了一张牌梅花J,又说了一个数字19,然后惊奇的发现在相应的位置上就是梅花J。而且从牌的上面开始数还是下面开始数也是Mattin Breese自己选择的。这个表演使那些专业的纸牌魔术师跑到图书馆去钻研寻找类似的效果。Erdnase曾在Expert At The Card Table这本书中描述过一个任意数上的任意牌的效果,但是和大卫自己的流程明显不同。Jon Racherbaumer在他的书At The Table中把这个流程称之为巴格拉斯效果。这个称呼保留了下来,这个效果在Dai Vernon的书《Brainwave Deck》和Ralph Hull的书《Name-O-Card》中也有提到,它们的描述为自由选择的牌以最少异议的方式出现。最终,巴格拉斯效果因为太不可思议,超越了纸牌魔术师们所熟悉的一些纸牌技巧,使得很多人相信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牌叠的顺序是事先排好的,说数字的人是托儿。
Gus Southall是这种说法的支持者之一,他在The Budget杂志发表的一篇控告惹恼了大卫,1970年在Hasting开的一次英国ring例会中,大卫有了证明自己的机会。当时,大卫在和参加近景比赛的选手消磨时间。他决定在作为评委的Gus Southall所在的桌子上表演他的这个招牌纸牌魔术。大卫让Gus说一张牌,而另一位观众说一个数字。像往常一样,纸牌在相应数字的位置找到。观众掌声响起,然后大卫说:“你们知道我怎么实现的,是吗?Gus是我的托”大卫看着Gus,问到:“是吗?”Gus退后了一点并声明说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卫说:“请不要再说我找托儿了。”,从此Gus没有再诋毁大卫。
很明显当有其它的解释出现的时候,托儿的说法并不成立。在书The David Berglas File的前言中,Peter Warlock——New Pentagram的编辑写下了下面的话:
我和大卫在录完一个电视节目后从荷兰回来,一个系列节目《这个神秘的人》中的一部分使他在荷兰中家喻户晓。从阿姆斯特丹的Schiphol机场到英国的Heathrow机场是段很短的距离,在飞机起飞10分钟后,大卫让我说一张牌,我说了梅花5,过了一会儿,他让我说一个1到52的数字,我说了22。在距飞机着陆5分钟的时候,他让我从一个行李箱中拿出一个装了一副牌的盒子,放到他的腿上。之后他让我从盒子中拿出牌并一张一张的数牌直到数到第22张,我照做了,然后他让我翻开第22张牌,发现,正像亲爱的读者你期待的那样,梅花5!
Peter提到的电视系列节目是《作品13》,这个节目在1966年的某个时候收录了《任意数上的任意牌》的表演。有些人可能以为Peter的描述会揭秘这个魔术,但讽刺的是事实并非如此。一些魔术师从描述的文字中猜测Peter说的箱子可能有机关。也许,他们怀疑里面不只藏了一副牌,没准儿有52副呢。在传言和猜测继续的同时,魔术师也在寻找更多的描述细节以揭露秘密的真相。
在困惑Peter Warlock的这次表演的十年后,心灵魔术师Barrie Richardson亲眼目睹了巴格拉斯效果。他在他的书《Theatre of the Mind》(2000年发布)中描述到:
1977年的5月,我去英国拜访大卫巴格拉斯。他叫我说一张牌和小于52的任意一个数字。我说了红心7和42。他带我进了他的书房,并指向桌子上的一副牌。他把牌拿给我。当我数到第42张时,我发现了红心7。
    这个经历让我毛骨悚然!
三年后,Barrie再次遇到了大卫。他们开着车在伦敦行驶,大卫驾驶着车,这时,大卫让Barrie说一张牌。他选择了黑桃4,然后他又选择了一个数字,“25。”大卫让他从汽车仪表板上的小柜中取出一副牌,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Barrie数到第25张牌发现了黑桃4。Barrie花了21年的时间研究他自己版本的巴格拉斯效果。他说,如果大卫想要公开他自己的方法,他并不想知道。这样,Barrie在书中止了笔。
揭秘:大卫无数次被要求解释巴格拉斯效果背后的方法,而他总是拒绝。这并不是在魔术师面前保守秘密,或者是想让它成为一个传奇。而是因为另一个更加实际的原因。巴格拉斯效果所展现的东西使大卫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大卫。这个效果只适合于他自己的表演,以至于即使他完整地描述出实现的方法,也未必有其它的表演者能够表演它。任何想在几句话中弄懂巴格拉斯效果的人在这篇文章中并不能够如愿以偿。但是如果你在寻找奇迹,你可能会想看下去。
欺骗魔术
为了理解这个效果是如何产生的,首先要理解大卫表演魔术的背景。他从来没有用标准的方法表演过纸牌魔术。他几乎很少将牌从牌叠中取走,放回去然后洗牌。他更喜欢用他的“想一张牌”的方法表演,这样选择的牌仅仅是观众想的牌。这看起来更加神奇,而且更适合于他的特殊的表演方式。他总是走到几个不同的观众面前叫它们只是想一张牌,而不是叫人们抽一张牌或者是开扇给他们看再叫他们想一张牌。本文中将这种方法称之为“想牌”和“想牌加”。
在一次即兴的表演中,他会用连续的几种效果找到牌:一张牌可能翻过来了,另一张在他的口袋里,第三张在烟灰缸下面等等。这个流程他已经使用很多年了,但并不是一成不变。他会利用周围的环境,观众可能会在自己的口袋中,他们的椅子下面,一个钟里或是窗户外面发现他们的牌。他总是在寻找最不可能的效果,而正是因为他在找到第一张牌之前就知道所有被选择的牌了,所以他有很多时间来设置奇迹发生的情景。
让人们指定一张牌而不是想一张牌是很自然的事情。在一个非正式的聚会中,例如一次聚餐中,他会这样开始:“让我们来用牌来玩个游戏,我想让更多的人参加进来。”说这句话时,他还没有从口袋里掏出扑克牌(理想情况下,他会借一副牌)。然后,他会指一些人,并说:“跟我说一张牌,你也说一张,还有你”。他绕了餐桌一圈,直到每个人(也许10个或者12个)都想了一张牌。大卫记住了所有的这些牌,然后在效果开始展现前就将它们设置好了。所以在他完成了第一张牌的魔术效果的时候,他已经设置好了第二张。
简单版本的“任意位置的任意牌”经常会加入到这些表演中。当将牌开扇时,他也许看到了说出的牌在从牌叠顶端数第7张的位置。然后,他会对某人说:“说一个数字。”大对数情况下,志愿者会选择一个十以下的数字。如果是7,大卫会让他们再说一次选的什么牌。再数过那么多牌后,他们会惊奇的发现他选的牌。他给观众一个印象就是他几乎没有,有些人会发誓没有碰过牌。他会认为这是一种远程控制魔术,这样观众讲述的故事就会是:“我想了一张牌和一个数字,然后当我数到相应的牌数时就是那张牌。而他从未碰到整幅牌。”
数字7在这里仅仅是一个例子,这个数字在心理学上是很多魔术师熟悉的一个数字。如果观众选择了7,它会产生一个非常精彩,没有碰牌的一个效果,但是我们并不能依赖它。在大卫的广播节目中,他使用了更加安全的方法让观众选择数字7。他让他们选一个1到11之间的数字。也许是因为11在英文发音中的尾音和7相同,这个方法比让观众从1到10之间选择一个数字的方法更加有效。
这是另一个大卫使用过的效果。想象一下假如观众说了梅花8,而大卫知道它恰好是在从牌顶数起的第8张。他立即会说:“因为你选择的是8,那就让我们数到第8张,第8张牌就会是你的牌。现在,如果我已经把牌安排好第一张是A,第二张是2,第三张是3等等,那么第8张是8就不奇怪了。但是这个8不会是任意的8,它是你选的8,梅花8,”他让观众拿起牌,然后从顶端开始一张一张的数牌,当大卫在数的时候,牌是正面向上数到桌子上的。每个人都看到数到的牌的点数和序号都是不一样的。数下7张后,他停下并提醒观众如果接下来的牌是梅花8的话将会是多么不可思议。这时当翻开第8张牌时,就是效果出现的时刻了。
但是,假如牌不在选择的数字上,牌可能在从牌顶数的第7张,而观众选择的数字是13,这时,大卫会偷偷滑6张牌到牌顶,这时牌就在第13张了。当他说些其它的话时,他把牌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他会说:“再说一次你选的牌是什么?你想要的数字是什么?”,那么再一次地,观众会在相应的数字上找到相应的牌。如果表演的好的话,观众会忘记他有任何的机会碰过牌。
想出一种刺激的扑克魔术效果和方法,并在特定的表演环境下用最好的方式实现它是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有时,魔术效果对于大卫来说和对观众来说一样的新鲜。在另一些场合,经验教会他很多实现奇迹的著名的方法。关键在于如何使用一些他安排好的可行的快速并且看不见的方式排列牌的顺序,很多次大卫尝试将一些方法整合在一起,但是整个过程很难简单的实现——就像Dai Vernon的书《More Inner Secrets of Card Magic》(1960)中提到的“无法解释的魔术”一样,同样具有挑战性和即兴性。
奇迹的基础
为了能够用借来的,洗过的牌来表演巴格拉斯效果,大卫也使用了一副设置过的牌,尤其是为了很多更重要的场合。至少这里我们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使用这种方法,指定的牌能够在大卫不看牌面的情况下迅速的将其调换位置。
在一个观众说牌的流程中使用设置好的牌有另一个好处。假设牌在桌子上,而大卫在将它从盒子中拿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它。八个或九个人说出一些牌,而大卫已经把它们都记住了,不止这样,他还记住了牌叠中所有牌的位置。当他说:“碰碰运气。”那些牌中的一张可能在牌叠的顶部或者底部,或者他可能在牌叠的中间,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卫会切到它,那些刚好在相应位置上的牌,他可以立即展示出来。
实际上,这些是不可思议的结尾的基础,为什么要浪费它们呢?理想情况下,他想要用一个很强烈的效果开始流程,最后用一个奇迹结束整个流程。显然,之间的每个效果也都很强烈——在观众的眼里它们都应该是奇迹,但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效果必须更抢眼。
一副设置好的牌也使大卫不必在需要切一叠牌的时候偷偷的数牌,例如,从牌的底部切到顶部。假设他要移12张牌,他知道从牌面数的第12张牌是什么,这样,他将牌开扇,看到了那张特殊的牌,然后迅速将牌切到那一点。但是,他更喜欢做的是用他的能力将设置过的牌切到任何一张,这是一种在“任意位置的任意牌”中很有价值的技术,这个技术的一个明显的用处就是将指定的牌切到顶部来。更有趣的是,同样的技术也可以用来切一定数目的牌。这意味着任何一张牌都可以迅速地放到牌叠中的任何一个位置上去。大卫说,实现这个任务不像看起来那样难。估计牌叠的中间位置或者将牌切成4等分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甚至初学者在估计一副设置好的牌中的任意牌的位置的时候,上下也不会相差六七张。将这个误差减小到0只需多练习就能办到。
一种简单的实现将指定的牌移到选择的数字上去的方法在流程一开始的时候可以使用。假设被设置过的牌叠在桌子上,大卫知道指定的牌在第8张的位置,但是,这时,观众已经说了数字5,大卫迅速打开盒子,把牌滑到他手上,偷偷地将上面的三张牌插到了中间,这自动将牌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如果是从牌顶或者牌底的7或8张牌,则将它们隐蔽地放到最后,而且,因为他知道牌的记号,他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将另一个人说的牌从牌叠中神秘的消失,而在牌盒中发现了他的牌!而且不需要掌中偷牌,效果无穷无尽。
大卫绝不会告诉观众他记住了观众说的牌,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由观众自己确认他所说的牌,这在表面上是为观众着想,让他记住自己说的牌,而不是为了自己。在将牌揭晓前,他会问观众他们所选择的是什么牌,来表明他没有刻意记住那张牌。用这样一副设置过的牌,大卫能够做出千变万化的效果,牌能够迅速的被挑出来,藏起来,再从口袋或者牌盒中变出来。它们能够变到烟灰缸底下或者观众的口袋里,他会随机应变,一次变出一张牌来。简短的停顿后再变出下一张。希望你眼前已经出现了这幅画面。
像Ralph Hull的魔术Name-O-Card一样,大卫不会用那张牌数的英文拼写来做文章,他一直认为这样做很没有说服力,尤其是当那个拼写很不自然的变化的时候。另一方面,如果是他不可能知道的观众的名字,他可能会用到。一般情况下他觉得应该避免用名字的拼写来找牌。
现在,我们来看看牌的设置方法。大卫使用了一幅他已经记住顺序的随机排列的牌。很多人用这种方式变牌,但是大卫的方法有自己的优势:他不只知道每张牌从上向下是第几张,他还知道这张牌从下向上是第几张,甚至他还知道这张牌从中间数是第几张。大卫有几种不同的设置牌的方法,一种是令每张牌都对应一个数字。当观众说出数字后,他马上能够知道在那个数字的牌是什么。但是在另一些方法中,他使用了关键牌技术,比如可以在每个第十张的位置放一个A(大卫的设置要更微妙)。如果观众说了23,第二个A马上会出现在脑海中,而它下面的几张牌马上也能知道。这样第23张牌马上就能知道是什么了。对于那些不用记忆法变魔术的魔术师来说,这种方法同样的不寻常。大卫说这种方法和事先安排好每张牌对应一个数字的方法一样有效。

我们之前提到过大卫的变牌方法的优势,他用54张牌,包括大小鬼。在牌的中间作为一个分界桥,这样它可以迅速切到那里。对于借来的牌,他在观众的眼前看似随意的玩牌,其实是在准备分解桥,首先,他面朝下弹上面的半幅牌,从一只手弹到另一只手几次。这样这半叠牌就会有一个向下的弯曲。下面的半幅牌他会将它们面朝上弹,这样牌就会反方向弯曲。再把两叠牌放到一起,中间就会形成一个很大的空隙。大卫会洗边上的牌,将牌翻过来再洗另一边,这样分解桥没有破坏,但是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如果牌放在桌子上,大卫能够迅速通过切牌定位桥的位置。他的大拇指在一端,其余手指在另一端。现在让我们再回忆一下聚餐时的场景。观众说了一些牌,大卫记住了它们,而且他知道每张牌所在的位置,不仅一两张牌能够定位在牌的顶部或者底部附近,而且他们也能被定位在中间或者中间附近的位置。他也许能瞬间切到需要的牌上。或者他可以将指定的牌切到牌顶来,例如,从牌顶或牌底数的第7张牌。这里7只是一个例子,可能有更有意义的数字或者位置,大卫会随机应变。
大卫常用的另一个更好的策略是让观众自己切牌,然后将选择的牌切到需要的位置。假设指定的牌是从桥往下的第12张牌,而12刚好是观众选择的数字,这时大卫说:“如果第12张牌就会那张牌,就是一个奇迹。”接着,大卫又说:“现在,如果我动牌的话,你们可能会怀疑我用一些手法,所以让你们来处理牌会更好一些。”观众同意,“但是为了保证绝对公平,现在先切一下牌。”牌放在桌子上,长边对着观众。他要观众从长边处抓起一叠牌,那样观众更容易切到分界桥处。他很微妙地鼓励观众说:“就切到大概中间的位置,不要想。”牌被切成了两叠然后他让观众完成切牌。
“现在,如果是你们切了一次牌,而第12张牌就是…”他看着观众说出那张牌。他重复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么那就是一个奇迹,不是吗?”,观众数下12张牌,当然,第12张就是选择的牌。一个奇迹产生了。
让观众切牌切到分界桥处消除了魔术师用手法——例如pass——的嫌疑。这也保证了魔术师不动手的做法,大卫认为这种方法把一个聪明的纸牌戏法升级为一个真正的奇迹。更重要的是,分界桥意味着大卫不用再想54张牌了,因为现在他有了两叠27张牌,这可以产生更多的奇迹。让我们假设观众说了10,现在牌有可能在从牌顶或者牌底数的第十张,或者是在分界桥处向上的第十张或者往下的第十张。所有这些位置都能够不碰牌得到。
如果必须得让观众从牌叠的底牌数起,而不是从顶牌,为了得到所要的牌,大卫就会让观众将整幅牌翻过来面朝上,然后放在桌子上,这个处理在整个流程中看起来很自然,这样就会在指定的位置处得到想要的牌了。
还有另一种处理方式,例如观众选择了6,而牌在第7张,你需要数下6张牌,然后翻开下一张。这里的说法很重要,否则观众会起疑心。大卫是这样处理的:他先让观众数下相应数字的牌数,然后说:“现在我们已经拿走了你想要的牌数,如果下一张牌就是你想的牌,那很非常神奇,对吗?”观众同意。这时,大卫才会让观众说出他刚才想的牌,观众翻开顶牌,而那正是他刚才想的牌。
两张鬼牌也在这个效果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假设选择的牌的位置比选择的数字多了1,但是大卫知道一张鬼牌在他上面的某一张。观众数下牌时使牌面朝上。这时,一看到鬼牌,大卫就会随意的说:“不要数那张牌,”那么观众就真的不会数那张鬼牌,结果在选择的数字上就会发现指定的牌。有时大卫会将两张鬼牌都丢弃不数。但大卫不会丢弃一张而包含另一张,这样的话太过明显了。
  可以看出数出想要的牌的方法多种多样,有些牌所在的位置比其它的牌更好,但是没有找不到的牌。大卫的任务就是安排数出牌的方法,平衡娱乐和神秘的度,然后以一些强烈的效果开始和结束整个魔术流程。这些都不是简单的事情,这需要机敏的头脑,和丰富的经验,一副设置过的牌和好的假洗技术。假洗技术很重要,但是不要经常使用,它只是用来消除观众对牌已经排列好的怀疑。大卫从来不开始魔术就洗牌,而经常是表演一两个效果之后再洗牌。
期望没料到的事情
我第一次见到大卫巴格拉斯是在1978年Hasting英国Ring例会中。Bobby Bernard介绍了我,然后我问他在Martin Breese Magicassette所表演的那个流程。“我想看看,”我说。无疑这是那段时间他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他很亲切并答应说如果他要表演的话,他会通知我。我以为他是在婉言拒绝,但是几天后,Bobby Bernard跑过来和我说大卫要证明他的表演。那天已经很晚了,我急忙跑到宾馆休闲室,台球桌旁已经聚集了一堆人,这是大卫最喜欢的表演场所(现在我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表演环境。台球桌是最好的表演近景魔术的桌垫。牌能够被很好的展开,很多观众可以聚集在一起加入表演,而且能够清除的看到表演。头上的灯光也很棒!),现在我已经很难回忆起那天晚上表演的所有效果了,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不可能难忘。
我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纸牌表演。没有往常的抽牌再插回去的过程。牌是观众自己想出来,然后指定的。然后它们就在牌叠中翻了过来,在烟灰缸下面跑出来,精准的被切出来或者自己从牌叠中弹出来。一个效果叠合在另一个效果中,每个效果都充满了惊奇。他用一副牌开始表演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会说那副牌可能是实现排过顺序的。但是,他也从人群中借了至少5副牌来表演。每副牌表演的效果都同样神奇。我很快忘记了试图要看出牌的排列方法的念头,那些牌可能都准备过,也可能都没准备过,实在是猜不透。
这是一段为艺术家准备的表演,但是我(可能所有的人)当然一直在等待“任意数的任意牌”的表演。而大卫,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好像并不在意我们期待他做什么。他从来不给外行人描述效果的细节,给魔术师表演时也是同等对待。传奇的效果出现了,但是很隐蔽的,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有人已经指定了一张牌而另一个人已经说了一个数字。像预期的一样,在相应位置上找到了那张牌。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到那的,我记得的是对于剩下的几副牌,人们说了同一个数字,但是你可能不相信,每一次指定的牌都在同一个位置出现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个呢?为了不让观众觉得效果重复,大卫将很多思路综合在了一起。他的表演总是有观众,牌,数字以及他周围所有能用到的东西。有时,当他看准机会,觉得可以展示出最大惊奇的效果时,他开始将这些思路组合出一个情景,而这个情景就是一个效果。他用这个情景挑逗观众,说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知道效果已经准备好了,而当结果揭示时,观众完全没有意料到。
数字心理学
该考虑一下另一个变化的因素了。在我们提到的例子中,一些简单的数字表演者能够事先知道。但是如果观众选择了其它的魔术师没有意料到的数字怎么办呢?如果他们选择了42或者23怎么办呢?答案是他们不会,或者至少他们被引导不说这些数字。这是大卫巴格拉斯效果的一个最大的秘密。大卫不只知道指定的牌在牌中的什么位置,同时他也练习了一些对选择的数字的心理控制方法。观众选择的数字并不是随机的。
假设指定的牌在牌顶或者桥下的十张以内的位置,当他想要一个数字时,大卫会说:“给我一个小数。”他不会说任何关于牌数的事情。观众不知道对选择的数字有上限或者下限,或者这和表演有什么关系。他只是说了一个小数。而大卫听过经验发现答案常常是“3”或者“4”。他相信这会是他整个魔术成功的关键。例如,他的报纸预测就用到了同样的方法。
如果他想要一个稍大一点的数字,他就会说,“给我一个数字。”6,7,8,9可能会被说到。大多数人认为“给我一个数字”意思是在1到10之间的一个数字。所以没有必要说出1到10。
中等大小的数字可以通过这样的问法得到:“说一个数字,1-54之间任何你想要的数字。”然后用比较低沉的声音,有点事后补充的意思说:“之间的一个数。”这句话要在观众考虑选什么数时告诉他,而这会让观众说出大概20左右的数字。
如果需要一个大一点的数字,大卫会说:“给我一个任意的数字,你可以说一个比较难猜的数字。”这会导致观众说三十左右或者四十左右的数字。如果确实观众说了一个比较大的数,比如42,他会说,“数这么多张牌很费时间,我们一共有54张牌,那么42就是从下向上的第12张牌,我们就从下面数吧。”这样会节省很多时间。
大卫知道牌所在的精确位置,他也能影响观众所说的数字。他可能会拿出一两张牌,但是很少会拿出很多张牌,而几张牌很容易被加到牌叠中或者从牌叠中消失。他可能会将它们用掌心藏牌法偷走,或者将它们转移到牌底,这时立即数牌是不好的,因为观众会将指定的数字和大卫对牌的处理练习起来。所以他会将效果推迟一些展现,比如说:“请记住那个数字。”然后他会先展现其它出现在兜里或者在某位观众坐的椅子上的牌。
过一会儿,牌放在桌子上,观众会觉得大卫好长时间没有碰到牌了,他会再回到刚才的魔术中,当展示出牌时,观众已经忘记大卫曾经有机会把牌做到那里。
从心理上控制观众选择的数字是巴格拉斯效果独一无二的地方,很难写成书,但是确实大卫传奇效果的关键之处。在大卫这个最有名的效果中占核心地位的不是熟练的手法,而是措辞,心理学和对观众的控制。一个好的魔术师可以通过Pass或者Deal的方法在指定的位置上找到指定的牌,但那不是大卫的目标。他运用心理学的方法引导观众,这样他就能在选择的数字上找到他想要的牌。通常这种方法都会很有效。
巴格拉斯效果不是一个简单的秘密,它并不是一学会方法就可以完成效果的简单魔术。它首先是大卫发明的一种方法。大卫一直想要发明一些不可思议的效果,然后用一些工具来实现它。他开始每段表演之前都不知道他将要表演哪个效果,如果时机成熟,那么“任意位置的任意牌”的效果就可能会呈现出来。但是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当一个魔术师都被一些复杂的技艺所吸引的时候,那么外行人同样也会对这些效果印象深刻,比如观众想的牌跑到口袋里。这取决于什么可能发生以及如何呈现。看过“任意位置的任意牌”效果的魔术师无疑会对这个效果印象深刻。他们会记得发生过一个不可能的效果。对于一个魔术师来说,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不可能的效果。但是现在即使大卫也很难告诉你他表演中是如何产生这些效果的。这里效果比方法重要,而那些让你困惑的记忆会告诉你他成功了。
在舞台上
由我们前面的描述,巴格拉斯效果看起来具有很多即兴的成分,所以大卫会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比如舞台上,夜店里或者电视上表演这个流程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你会发现本文提到的“任意位置的任意牌”都是大卫一个人的表演。表演中,他会从观众中找两个人来帮助他,让他们来当见证人。大卫会表演几个和想牌有关的效果,再插入一些效果很好的即兴表演,但是在这时,他总会表演“任意位置的任意牌”的其中一个版本,表演是这样的:
大卫让一位观众指一个人,观众中的任何人,而让被指到的人说一张牌。那张牌一说出来,大卫便开始评价可能性。这张牌可能在牌顶或者在接近牌顶的位置。它也有可能在分界桥或者分界桥附近的位置。我们已经讨论过在这些地方大卫总能够很容易地完成这个效果。
然后,大为可能会让第二位观众也指一个人,让他说一个数字,大卫知道牌在哪个位置,然后通过不同的措辞,大卫能够引导观众说出一个他想要的数字。如果顺利的话,选择的牌已经在选择的数字上了。在最坏的情况下,大卫通过在把牌递给观众的时候偷走几张牌同样也能实现最终的效果。
指出效果
神奇的魔术效果应该有它应用的荣誉,所以在数牌之前,大卫会向观众解释为什么要像刚才那样选人。“现在你们可能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两位观众上台来,然后让他们指另外的观众来说牌和数字,如果我自己指两位观众来说牌和数字,然后在指定的位置找到了指定的牌,那么你们可能会得出唯一的结论,那就是我们是串通过的。”
现在牌叠在桌子上或者在观众的手里,大卫第一次开始说这个魔术的效果。大卫不想让观众觉得这个效果只是一些简单的扑克技巧,而是要让他们觉得这个效果是不可能的,他要让观众一直都知道表演过程中发生的任何事情。这样,观众可能会真的认为大卫和台上的观众串通过,所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观众觉得是托的可能性就越小。
一种不同的表现方法
如果第一次指出的牌不太合适,大卫会会用一种不同的方法处理。这张牌可能不容易实现效果,或者在牌叠中一个不太好的位置。这样,他会让另外一位观众再说一张牌来给他更多的选择。听到第一张牌,而大卫觉得他能做的更好,这时,他会立即告诉观众,“记住那张牌。”他让这位观众再指另外一名观众,大卫让他也想一张牌,但是在他说出牌前,大卫会转到第一位观众对他说,“别忘了你的牌。”他提醒观众选第一张牌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但他不会让观众一直指定牌直到说到他想要的牌为止。
现在,第二个人的牌可能在牌顶,或者其他比较容易找到的地方。但是,这时就停下来,然后揭示牌是一个错误的做法,观众会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大卫会让第二位观众再指最后一位观众,这时才说这个选牌的过程结束了。
现在选了三张牌,大卫有很大的灵活性。不可能三张牌都得到好的效果。举例来说,现在大卫知道他用第二张牌可以做到一个非常惊人的效果,他现在转向台上的一位观众说:“现在有三张牌,我想要你选择一张。”这位观众可能会很慌乱,因为他可能一张牌都不记得了。所以大卫让刚才想牌的观众举下手。“1,2,3”大卫数了一下。“你随便说其中的一张牌,我就找那张牌。”这时第一次大卫暗示他要做什么:他要找到观众想的牌中的其中一张。但是他没说怎么找。
如果这位观众选择了大卫想要的那张牌,那么大卫就会清楚的说,这位观众可以选择这三张中的任意一张(说出这三张牌),但是他会找到观众选的这张牌。他可能会让观众说一个数字,然后表演“任意位置的任意牌”的效果。或者他会表演一些其他的效果。其他那两张牌不会在被提到。
大卫可能很不走运,第一张牌又被选到了,这样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境况。这时,他可能会决定改变效果,用他在餐桌聚会上使用的即兴技巧找到不是一张而是全部三张牌。
大卫从来不会让观众觉得如果选到其他两张牌的话,他就没办法完成效果了。实际上,他总会找到全部的三张牌。第一张找到的是选择的那张,然后他说:“你可能会想知道如果你选择了另外那两张会发生什么事情。”很快,他会实现令观众满意的结尾。“没有不好的牌”大卫说。“只是有些牌比较容易找到。这取决于你的感觉以及你是不是想做点困难的事情。我通常都会选择做。”
纯粹的魔鬼
通常第一张叫的牌就是大卫要变的牌。某人说一个数字,而大卫用之前提到的心理学技巧控制他们的选择。如果牌在正确的位置上,那么大卫就可以走开,用适当的方式展现效果,并强调说牌和数字都是随意选出的,而他也没有碰过牌。那么他就可以让台上的观众而不是他自己来数牌。
但是,大卫承认他让另一个观众决定他们想要从牌顶开始数还是牌底开始数很疯狂。
这纯粹是赌博,但是为了效果,这个赌博很值得。如果他们选错了,他不会问他们是否他们想要改变想法来纠正这个错误的选择。流程中不会尝试这种心理学的伎俩,尤其当观众很确定他的选择的时候。
那么当大卫赌败了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首先这取决于牌的设置方法。他刚刚指出观众选择数字和牌的方法都很自由,而现在另一位观众来数牌,接着他补充问道他们是想从牌顶开始数还是牌底。如果观众做了错误的选择,比如,他们说“牌底”,而他想要的答案是牌顶,他会笑一笑,回复说,“错!我们从牌顶来数!”观众会以为刚才的选择只是一个玩笑。现在,他重复一下牌和数字,重新回到神秘的气氛,观众数牌,牌在相应的位置出现了。
前面我们提到从底牌开始数牌,看起来自然,又不会被怀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如果选择了从底牌开始数牌,最好把整副牌翻过来,然后让牌面朝上来数。但是,大卫使用一种方法使他能够从底牌开始数,而又让观众意识不到。假如观众选择了14,而指定的牌刚好在从牌底数的第14张,大卫会很随意地将桌面中央的牌叠翻过来,然后故意让观众一张一张地数牌,直到数到选择的数字。没人会意识到他们在面朝上的数牌。当牌在正确的位置上出现时,观众就会认为这是从牌顶数的第14张。有些观众可能会注意到这点,但是因为“牌顶”和“牌底”的概念很模糊,而且大卫看起来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观众很容易接受。自由选择的牌在正确的位置上出现了,那是他们唯一记住的事情。
插曲
现在我们来讲讲另一个大卫在台上会表演的一个效果,这个效果非常震撼而直接。台上的一位志愿者说了一张牌,然后大卫对他说,“等一下我会让你走到桌子旁边,然后像这样切牌。”大卫随即将牌切成了两份。观众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准确地切到了刚才说的牌上。他瞄了一下切到的牌的牌面,就已经确定他切到了指定的牌上。切下来的部分放到桌子上离其余牌不远的地方。
大卫有可能没有准确地切到想要的牌上,但是很快,他会从上面牌叠掉下几张,或者再切几张来弥补这个错误。他没有做一些隐秘的动作,而是像往常一样随意的掉下一张牌,或者再拿起一张牌。
在观众知道了大卫要做什么后,大卫便将两叠牌合成一叠,这样,指定的牌就在牌顶或者牌底了。现在假设在牌的底部。
大卫会从桌子旁走开,站在一边,而观众在另一边。“准备好了吗?”他问。“你的工作就是将牌切到你刚刚说的那张牌上。你说的是什么牌?”观众回答,然后大卫让他走到桌子旁开始切牌。“随便切,但是不要完成切牌,拿一半到旁边就好。好的。”
观众回到原来的位置,大卫走到牌前,随意地将两叠牌交换位置。这是一种古老的交叉迫牌的方法。但是,他的身体会遮挡住他的动作不让观众看见。他做的很快,走向桌前,朝向观众说,“我们来像那样标记一下切到的牌。”
“你为什么会切到这个特殊的地方呢?”大卫在让观众说出刚才想的牌前说到。然后,他伸出手拿到牌,拿起上半叠牌,面朝向那位观众。“那是你的牌吗?”大卫看都没看便问。
“是的。”观众很惊讶地说。
大卫快速将牌叠朝向自己和台下的观众,假装惊讶于台上观众的成功。“他好聪明啊,掌声鼓励一下。”交叉迫牌是一种很古老的技法,但是用到这里便产生了很强的效果。志愿者说了一张牌,然后自己切到了那张牌上。没有比这更直接的魔术效果了。
结论
没有比破解巴格拉斯效果更具挑战性的事情了,可行的方案非常少。但是在任何即兴魔术中,表演者还是应该有一个核心的方法架构,或者冒险尝试各种不同的方法,尽管很难。大卫常常回应挑战者说,这个效果不能单纯靠运气、心理操纵或者其它方法来实现。
我们解释过,最开始大卫让观众选择一张牌,他用最直接的方法来做这件事情,那就是让他们说一张牌。由于他知道牌在牌叠中的位置,所以在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找到它(用洗牌或者设置的方法),然后,他才会让观众选择数字。用心理强迫的方法一步步引导观众说出相应的牌的位置对应的数字。在观众的牌被呈现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整个过程充满娱乐性和神秘性。但是,最终成就了一个魔术师广为称道的传奇性效果,那就是巴格拉斯效果。
风言风语[转载] | 评论(1) | 引用(0) | 阅读(1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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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8 15:14
太长了,看晕了。。
鬼谷军师 回复于 2010/07/29 09:38
晕了说明这文章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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