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是学习雷锋纪念日。
  首先要说的是,以今日之舆论环境,估计提到“雷锋”二字就会有人对我嗤之以鼻,难听的不说了,好听的也得说个“摆拍”、“宣传工具”什么的,以显示自己没被教科书洗脑的高大上。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难道“摆拍”宣传不正常吗?“美国的雷锋”——阿甘不仅是摆拍,人物都是虚构的,那又如何?你的身边也有好人好事,你想发微博可以掏出手机直接拍,而当年情况可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了人物形象丰满,运用摆拍这样一种比较常用的初级宣传手法,有什么不可原谅的?

  言归正传,谈柴静、柴片、雾霾、环保……要赶时髦。

  一、说说柴静

  提起柴静,可以拿骆家辉来做个对比,给她照个快照。

  骆家辉身份是驻华大使,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代表的是美国利益。(什么?不相信?他自己说过,有视频。很多人不相信雷锋会无私地帮助他人,却相信美国会无私地帮助中国,这是不对的。)

  而柴静跟骆家辉不同,柴静是中国人,只是她孩子是美国人,这和大多数中国“裸官”的心态是一样的,他们也可能会为中国着想,但遇到利益冲突时,一定会做出权衡,可以算作黄皮白心的“香蕉人”。 (更正:文中说柴静是中国人,类似“裸官”心态,说法有待商榷。因为有媒体报道柴静已经移民。报道中柴静说:国内很多的网民喜欢用道德绑架的方式去对别人进行攻击,就像我移民的时候很多人说我不爱国是一个道理。)

  ※以上部分是就人论人※

  估计你会说,雷锋摆拍不影响其作为榜样,那柴静做人怎么样也不影响其宣传环保吧。

  这是我需要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没错,你说的很对,我首先表明态度:我支持任何人做公益、做环保。但是要说明一点,环保关系全人类,支持任何人做环保做公益并不是意味着无条件支持其解决问题的方法,更不意味着支持其夹带私货。打个比方,一个人宣传环保,这个行为本身应该得到支持(仅仅是行为本身),跟他的身份和背景无关,即使他是个杀人犯。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去支持杀人犯本人,更不意味着去无条件支持其宣传的理论。举个极端的例子,假设他在片中宣扬“把人杀干净才能环保”的“环保理念”,你还会支持他吗?

  所以,不是说某人抢占了道德制高点做了一件逼格很高的事情就不能够被评论或批判,要理性。

  中国普通网民中大部分缺乏的不是良心而是智慧,缺乏的不是煽情而是科学思想理性求真。拍纪录片算是做实事的话,其他人利用自媒体对环保提建议、纠错误、表观点自然也是做实事,同样也是言论的自由。只是,鲜花和掌声,多给那些深入一线检查测量默默无闻的环保工作者们一些好不好?

  ※以上部分是就人论事※

  二、谈谈柴片“穹顶之下”

  此片的总编导是央视制片人范铭。范某此人2007年与《纽约时报》研究员赵静(网名安替Michael Anti,哈佛反华项目赞助的公知)结婚,柴静为伴娘。婚后夫妇赴美参加“新闻精英”培训,2008年回国不久,就“遇到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麻烦”(根据维基解密2011年8月30日公布的、一份美国驻北京大使馆2009年12月1日发往美国华府电报称,央视制片人范铭2008年10月以颠覆国家的罪名被拘留调查),后因央视斡旋(柴静“天天开会、四处求人,为了帮我倾尽全力”)被释。

  ※以上部分是就事论人※

  想必很多人看完柴片“穹顶之下”之后,都认为这是一部环保纪录片或者环保科普片吧?不过,不论是纪录片还是科普片,真实性都是底线。显然,这部片子从故事情节到数据引用,都是存在很大问题的,得出的结论也并不科学。算作是情感片或者“政治广告片”(非我定义,后有引文详解)才算是比较合适的。

  如果不是其赴美产女的事情被人所知,恐怕这片子里面关于其女儿出生的故事以及柴静本人的心理感受,大家都会以为发生在北京吧,这就是其避实就虚的高明之处。
  柴静可以在讲述雾霾是什么的时候将雾霾概念偷换成PM2.5,也可以在讲述杭州雾霾天数的时候将雾霾天概念去掉雾天偷换成霾天,观众确实很难分辨。片中论述一直采用“雾霾”这个二者合一的词汇,但看到新闻标题《首都机场因雾出现近年最严重的航班延误》却开始较真了“我说那应该是霾吧……那个时候我们一直认为那是雾,我们一直把它叫做雾。”言下之意,我们一直被骗。被谁骗?那还用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雾都孤儿》是不是翻译错了该叫《霾都孤儿》,但雾和霾这两种自然现象在一段时期内确实经常产生混淆,并非有意而为之。

  数据上,我不是专业人士,不便过多评论,但其引用数据却只是为了自己的预设立场添加佐证,尽管有的佐证根本与其论点无关。比如论证PM2.5与死亡率关系的图,横坐标是年份,纵坐标是各种死亡率,就此图而言,看不出与PM2.5有任何关系。虽然网上出现了所谓的《针对打脸的打脸》文章,但对这些问题也没能有合理解释。

  有人说要感谢美国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霾。我觉得应该把霾换成PM2.5更贴切(下文有相关论述),毕竟我们老祖宗早就告诉过我们什么是霾:“商代甲骨文多为卜文,与霾相关的卜辞曰:霾其有咎。意思是霾这种天气对人不利。在《诗经-邶风-终风》中可以看出古人怎么看待霾——“终风且霾”,也就是说大风使空中降下许多土气。”

  有人说,你那么多废话,柴静告诉了我们要重视雾霾,这就足够了。如网络红人作业本在微博中写道:“不用管柴静国籍在哪,她懂不懂雾霾,也别在乎专业性技术性高低,也不用管她提没提出解决办法,纪录片的意义在于:触发全网关注,造成全民讨论,引来全国注视,这就是它的最大价值,完成了使命。我们有像今天这样严肃认真的重视过雾霾吗?从来没有。”

  我想问作业本,你不管柴静国籍可以,这跟片子没关系。但你不管她懂不懂雾霾、不在乎专业性技术性高低、也不管她提没提出解决办法,那你还叫它纪录片?你还说它有意义?

  如果说造成全民讨论就算意义、引来全国注视就是最大价值,那当年的《河殇》、《夏令营中的较量》这些已经被历史和现实将脸抽烂的作品应该算是价值连城了吧。

  说实在的,三年前大家对雾霾还都懵懂不在乎的时候她发布这片子,我也不好说什么。三年了,饭都冷成啥样了,你再说是柴静引起了大家对雾霾的重视,置骆家辉大使于何地?我真想去你家看看空气净化器是啥牌子的、批发的口罩淘宝给你打没打折。当全国环境治理方案稳步推进的时候,你再出来给开个药方,我有什么理由不认为你没夹带私货?

  况且,柴片《穹顶之下》的结论事实上加大了决策风险。如能源领域私有化,且不说有俄罗斯前车之鉴,本国的黑心煤矿能对环境保护起什么促进作用看不到吗?就从这些活生生的先例上来说,反倒是应该停止私有化,逐步关停并转私有小炼油小煤矿小钢铁小冶炼小化工小造纸小印染小发电等才是正道。这些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可以讨论,政府也可以试点,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柴的药方你如果不假思索全盘接受,吃了以后绝对没有后悔药。

  大家都在同一片天空下生存(前提是你没有轻松出国定居或长住的资本或意愿),正如片中所说,同呼吸、共命运。我们对干净新鲜空气的渴求是与生俱来的,利益和意愿是共同的。但为什么会产生“工业党”和“绿党”之类截然不同的利益诉求?因为大家的关注层面不同。

  当问你“蓝天和雾霾你选择哪个”的时候,我估计没有人愿意选雾霾吧。

  但当问你“APEC蓝和雾霾你选择哪个”的时候,我想不同群体的人考虑的就不会相同了吧,因为企业关停,工人下岗,如果你是工人,而不是开着全尺寸大排量SUV、工作于24小时灯火通明的恒温不夜城中的“微博环保精英”,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雾霾就自然不是燃眉之急了。这不是要说极端现象,也不是要说污染企业不该关停,而是要说明一个道理,就是目前发展阶段,碳排放意味着发展、意味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阶层和利益群体之间的诉求是有权衡和侧重的。

  任何只说发展不要环境的观点是错误的,同样任何只说环境不管发展的观点也是错误的。政府要做的,是促进产业转型、重拳政治污染,尽可能让二者产生最大公约数。

  ※以上部分是就事论事※

  三、聊聊阴谋论

  当年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抛出pm2.5(先不去猜测其是否有以环保遏制中国经济的目的,其动机必然是为了美国利益,而绝非为了帮助中国,至于客观上促进了中国的进步,我跟大家举例聊聊是怎么回事),中国政府虽然可以一眼看出其私货,但仍然采取了相当积极的态度,很快就开始重视此事,开始对PM2.5进行检测。也正是从那时开始,因为国内舆情的压力和影响,中国政府更加将环保从单项工作拔高到一项政治使命,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制定了切实可行的方案,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仅柴静抨击的河北一省,2014检查近20万家企业,因环境违法停产整改2511家,直接关停9360家)。

  很显然,环保问题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决,APEC蓝虽然见效快,但绝不具有可持续性。但即便如此,即使在骆家辉回国之后,中国政府也依旧进行着PM2.5的检测,也可以说美国的行为客观上促进了中国的进步。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对美国感恩戴德?

  很多人认为是美国让中国人懂了PM2.5,应该感谢美国。我先举个中国历史上曾出现过的一个比较类似的例子吧。

  郑国渠——公元前246年,韩桓王以著名的水利工程人员郑国为间谍,派其入秦,游说秦国在泾水和洛水(北洛水,渭水支流)间,穿凿一条大型灌溉渠道。表面上说是可以发展秦国农业,真实目的是要耗竭秦国实力。这一年是秦王政元年。本来就想发展水利的秦国,很快地采纳这一诱人的建议。并立即征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任命郑国主持,兴建这一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韩国“疲秦”的阴谋败露,秦王大怒,要杀郑国。郑国说:“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

  秦人要不要感谢韩国的阴谋?你当然可以高姿态地说,没有韩国的阴谋,就没有秦国的发展。但我想说的是,秦人应该感谢的是秦国、是秦人自己。无论韩国是什么样的阴谋,秦国用阳谋接招,实实在在发展壮大了自己,让敌方的阴谋落空,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才是大国气度。

  40多年前,发达国家就开始通过各种手段来限制发展中国家的发展,环保、人权、动物、慈善、军事透明……这一张张的牌都很有杀伤力,但中国都用阳谋一一接招了,接的堂堂正正。中国付出的努力大家可以通过许多视频资料看到,更可以从我们身边亲眼看到。中国接招环境治理,那些嚷嚷着中国环境污染严重的西方发达国家不仅不会给我们技术支持,反而会设置种种限制和障碍,甚至连平等甚至他们80%的人均碳排放量都不给我们,为此不惜退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京都议定书》,极端无视全人类的环境福祉,却还能有脸利用垄断的话语权指责为此付出巨大努力的中国。

  所以,要感谢的话,首先要感谢我们自己,感谢我们民族求变图存、强势崛起的文明精神,感谢脚踏实地做事的每个人,感谢有着良好环保意识的每个人。非要说感谢竞争对手的话,我只感谢他们堂堂正正的阳谋竞争,对于阴谋,你们逼格高你们去感谢和赞美吧。

  四、结束

  把这片子说的一无是处并不是客观态度。虽然我对柴静本人的公知范儿很反感,也讨厌煽情忽悠,但就这个片子来说,它的用处还是有的。

  这部政治广告片或者情感片的主要意义可以借用“《不谈雾霾,谈谈中国式绿党、工业党和一堂难得的民主课》http://www.guancha.cn/petriv/2015_03_03_310824.shtml”一文中的论述来说明。此片的价值在于——“《穹顶之下》是一个开始,以后类似的政治广告会越来越多,民众会有个适应的过程,也一定会在某些问题上吃苦头,这是社会民主化的必经阶段,躲不过去。这时候只能靠那些不合时宜唱反调的人来提醒自己了。所以,也请朋友们对质疑柴静的人宽容一些,多听一个意见,多一个选择总没错,我们追求的,不就是有多个选择权的民主吗。”

  最后还要问一下,今年的3月5日也是元宵佳节,柴静的粉丝们放烟花了吗?

  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说我不坚持传统,我只是想问问柴静的小清新粉丝们,如果有人拍一部环保片——《烟花之下》,阐述烟花爆竹对环境的污染,并要禁放,你支持他吗?如果这个人是柴静呢?

  柴片结尾有关于环保的公民责任,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照做无妨。同时呢,我也希望大家能多一些科学精神,尽量做到以下几点:

  对政府建设核电站、水电站,安全上马大型PX项目、建立大型垃圾焚烧处理厂、加大政府对污染企业的执法力度、汽车限行等事情,请多多支持,不要不动脑子就跟风抵制。同时,如果能力所及,使用高标准汽油和清洁能源哪怕承担更多费用,少使用不可回收利用的材料,节约用纸用水用电,少开车,遇到不环保的现象进行投诉或干涉。此外,面对美国之类的发达国家,敦促他们减少人均碳排放,不要浪费全人类共同的碳排放指标。

  不要“口号环保”哦,因为柴静告诉过你,你要做的事情,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就在此地,就是此身。::>_<::

PS:柴静说她女儿一生下来还来不及抱就被带走去做肿瘤手术,护士给柴静一个小熊安慰她。小熊衣服上有JSEI Affiliates字样,这是洛杉矶一家眼科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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